浴室里,他和她都不再說話,從未有過的默契,除了水花聲之外,蕭瀟就連呼吸也是輕的微不可聞。
他是惡劣的,她早就說過他壞到了極點,當他手指探進她的隱秘地帶時,她喘息著在浴水里握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他看著她笑,明知故問不說,聲音更是溫柔到了極點。
蕭瀟瞪著他:“我不洗了。”
聲音竟是啞得厲害。
這一晚可真是尷尬,是真的碰到了尷尬事。
蕭瀟來例假了。
蕭瀟每次來例假,時間都很穩定,但這次卻提前了四天左右,若說提前幾天也正常,可問題的關鍵是——
傅先生幫她洗澡,還可以催生月經早來?
浴室洗澡,蕭瀟覺得傅寒聲是在耍流氓,雖不至于跟傅寒聲結下大仇,但不理他卻是真的,可這樣的對峙只堅持到后半夜,就宣布瓦解了。
蕭瀟雖不至于有痛經習慣,但每次來例假,渾身酸軟,小腹不舒服卻是常有的事,這夜她小腹疼醒來,察覺有溫熱的液體正從身體里流出來,心知是例假來了。
總不能就這么一直睡到天亮,蕭瀟打開床頭燈,回眸看了一眼傅寒聲,見他沒有醒過來,這才掀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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