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舉動落入傅寒聲的眼中,他挑了挑眉:“自己放下毛巾,什么也遮不住,你這是在防誰呢?”
——防你。
這兩個字,蕭瀟并未說出口,只因傅寒聲已經起身走到了她面前,蕭瀟只覺得眼前一暗,擋在胸前的浴巾被傅寒聲奪走不說,整個人更是被傅寒聲抱了起來。
蕭瀟直接被傅寒聲放進了浴缸里,他一貫這么強勢,好言好語若是說不通,他會直接付諸行動,就像此刻,雖說把蕭瀟放進了溫水里,卻顧及她的右腳——
“注意右腳不要沾水,我們速戰速決。”他站在浴缸旁,俯覽著蕭瀟,叮囑她的同時,正有條不紊的解著袖扣。
速戰速決?
蕭瀟是成年人,她試想此刻幫她洗澡的人就算是曾瑜,她也會有諸多不習慣和小別扭,這是很正常的反應,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傅寒聲。
她傷得是腳,可不是手,自己完全可以單獨洗澡,但他不許,她又能說什么呢?
難道,傅先生喜歡伺候人洗澡?
傅寒聲挽起袖子后,重新坐在了浴缸邊緣,燈光落入水中,水光又折射在他的臉上,襯得男子五官俊雅撩人不說,那雙漆黑的眸子更像是浸了水一般。
此時,他已伸手探進浴水里,再然后修長的手指游走在了她的身上……
煎熬,絕對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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