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鎮(zhèn)定,蕭瀟原以為備受煎熬的那個人只有她,但傅寒聲離開的時候,她卻注意到了他微不可聞的吁了一口氣。
出院,回到山水居當晚,有別于在醫(yī)院擦擦就能入睡,醫(yī)院病菌那么多,不洗澡無法上床睡覺。
還記得,傅寒聲抱她去浴室洗澡的時候,她說:“讓曾瑜幫我。”
午夜時分,蕭瀟剛在醫(yī)院里受了驚,她說什么,那就什么吧!傅寒聲讓曾瑜進浴室?guī)褪挒t洗澡,其實蕭瀟又哪能真讓曾瑜幫她洗澡?只讓曾瑜在浴缸里準備好熱水,便讓曾瑜在外間等著,若有需要,蕭瀟會叫她。
這兩日,傅寒聲一直以為蕭瀟洗澡的時候,曾瑜就在一旁護著,如今見曾瑜出來,傅寒聲的眉微微的皺了起來。
浴室熱氣氤氳,蕭瀟坐在浴缸邊緣,剛把衣服給脫完,正準備下水時,浴室門“嘩啦”一聲竟被人給打開了。
蕭瀟受驚是難免的,連忙拿了寬大的白浴巾遮擋在了胸前,剛才匆匆一瞥,那樣的身形,除了傅寒聲,還能是誰?
他怎么進來了?
傅寒聲問:“這兩天你都是一個人洗澡的?”
蕭瀟低著頭,不用看也知道他的眼神很黑,也很沉,她故作鎮(zhèn)定:“我一個人也可以。”
“萬一不小心滑倒,或是再崴傷腳該怎么辦?”傅寒聲站在浴室里,修長的身影被燈光拉成了一道極淡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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