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心理障礙,護著她,并非就是在對她好,否則將是她一輩子的傷和不能被人觸及的痛,那就面對,或是跨越吧!
與其說蕭瀟害怕犬類,還不如說她只是害怕曾經的回憶,她害怕momo,但阿慈不是momo;她惦念蕭暮雨,但蘇越不是蕭暮雨;她不敢再愛,但愛情并非只有過去那一種。這世上,每對男女的相處方式都是不一樣的,一萬個人,就會有一萬種表達愛和尋找愛的方式。momo是兇惡的,但阿慈是乖順的,只要她肯相處,她會發現,事無絕對。
臥室里,似是一場對峙戰,阿慈盯著蕭瀟,蕭瀟也盯著它,后來最先敗下陣的是阿慈,它研究了蕭瀟很久,最后又乖順的蜷伏在了床畔一側,慵懶的舒展著它龐大的身體,閉上眼睛繼續打盹。
蕭瀟看著它,她對它心存忌憚,它倒是當著她的面呼呼大睡,它如此放心她不會傷害它,這讓蕭瀟緩緩放松了身體,也沒之前那么緊張了。
蕭瀟怕藏獒,傅寒聲是知道的,如果說這次是傅寒聲無意疏忽的話,那么夜間,他絕對是故意的。
晚餐結束,傅寒聲把紅外線燈給蕭瀟打開,問蕭瀟:“聽音樂嗎?”
蕭瀟看書的同時點了點頭。
那是一首很安靜的輕音樂,傅寒聲放完音樂就下樓了,跟著他一起進來的阿慈,見主人走了,先是追了幾步,后來又回頭望了蕭瀟一眼,于是站在臥室里不動了,眼巴巴的望著傅寒聲離開,再然后蜷伏在床畔邊,也就是它的老位置那里繼續睡覺。
臥室,溫暖;音樂,舒緩;就連像獅子一樣的阿慈,也沒那么討人厭了。
傅寒聲再回臥室有點晚,回來的時候,曾瑜剛把浴室門給關上,傅寒聲挑了眉:“怎么出來了?”
因蕭瀟右腳還系著固定繃帶,所以洗澡的時候必須要有人守著。住院期間,傅寒聲曾幫蕭瀟擦過身體,擦拭過程中,蕭瀟尷尬不已,心里一直想著,僅此一次,再也不能讓他幫她擦拭身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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