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眉頭皺的更深了。
隔著咫尺之距,蘇越的目光在蕭瀟臉上停留片刻,過了一會兒說:“蕭瀟,朋友一場,如今你右腳傷了,抱不得,背不得,扶一扶總可以吧?”
這是語言陷阱,蕭瀟本以為傅寒聲已是挖坑高手,沒想到蘇越也是高手之一,若是有挖坑俱樂部的話,這兩人絕對是俱樂部里面的臺柱子。
蘇越明知她不會讓他抱她,或是背她出去,卻還故意這么說,無非是為了讓第三句“扶一扶”更加的順理成章。
現如今怎么看她都是弱者,身為一個弱者,拒絕一次是有骨氣,拒絕第二次是有底氣,可拒絕第三次呢?
若是拒絕第三次,就是氣度和雅量的問題了。
“有人在階梯教室外等我,把我扶到那里就好。”蕭瀟說。
階梯教室一層層臺階最難下,往往是蘇越先踩上臺階之后,再伸手扶蕭瀟。
c市天氣那么冷,較之昨日還要冷,但蘇越的手心卻很溫暖,那種溫暖在握著蕭瀟的手指時,仿佛能一點點的滲進她的身體里。其實蘇越和暮雨是一樣的人,外表有些冷,但內心是熱情的,就像是深秋天的暖陽,只有離得近一些,才能感受到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熱。
“注意腳下。”
蘇越站在臺階下,蕭瀟看著他漆黑的發,似是有什么東西在她心里悄然復蘇,那是從初見他,就深深蟄伏在她心里的魔障,她輕聲叫他:“蘇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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