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平時不怎么愛笑,但臉上卻時常會流露出分不清真假的面具微笑,他對旁人容忍度并不高,就她剛才的那些話,換成任何一個與她共餐的男人,縱使不對她發(fā)火,只怕也會一臉嫌棄的阻止她繼續(xù)說下去,但他沒有。
是啊,他是有教養(yǎng),深沉難測的傅先生。還記得紀(jì)薇薇帶著拆遷戶劉坡守在山水居門口那天,她請他出去見一面,他當(dāng)時也是這種態(tài)度,明明是不高興的,卻強忍著不對她發(fā)火,這樣一個情緒掌控高手,比她可要厲害多了。
他用“小型動物園”宣泄不悅,暗諷她言語夸大其詞,故意報復(fù)他,卻又不愿她聽到暗諷言辭,心生氣惱,所以才有了那個石破天驚的“親愛的”。
效果還是很好的。
“親愛的”掩蓋了他的諷刺,更甚者,他用最平淡無奈的語氣,說出了一句令人氣不得,笑不得的溫情話語。
那句“親愛的”雖不至于讓蕭瀟如坐針氈,卻讓她之前的冷靜裂開了一道隙縫,跟“疼”無關(guān),純屬不適應(yīng)。
這三個字,應(yīng)該是親密戀人慣常用的詞匯吧?
這里有人在,他可真是經(jīng)驗老道,什么話都能說得出口啊!
“反正我們宿舍里,老鼠和蟑螂共存。”蕭瀟喝水,試圖掩飾那抹不自在。
傅寒聲點頭。嗯,他認(rèn)同,他妻子的宿舍里,一定是堆滿了垃圾,要不然小動物怎會有閑情逸致大開聯(lián)歡會?
此時,蕭瀟不說話,舀了一勺玉米粒吃起來,說話的人反倒變成了傅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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