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兩位服務員均是心一驚,幾乎不約而同的想:傅先生生氣了,終于動怒了。
這是初期想法,緊接著又都看了一眼平靜無波吃飯的蕭瀟,隱隱想著:活該,看樣子“新歡”經過這頓飯要變成“舊歡”了。
不能否認,服務員的心態里,存在著事不關己的冷嘲熱諷,更是等待著看好戲。
傅寒聲也曾來這里吃過幾次飯,五根手指頭能數的過來,但每次過來,不管是多大的場合,或是身份多高的人物,貌似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無視傅寒聲的話,偏執為之。傅先生都說不提蟑螂了,這姑娘倒好,選了大一號的“老鼠”繼續挑事,這么驚人的勇氣,這姑娘究竟是怎么修煉到家的?
都以為傅寒聲會發火,但他沒有,反而看著蕭瀟揚了唇角,那般沒脾氣,完全跟雜志、電視、平時想象中的傅寒聲截然不同。
傅寒聲無奈一嘆,似笑非笑道:“親愛的,你們宿舍是一個小型動物園吧?”
傅先生這話聲音不大,偏冷幽默,但聞者卻沒心思分析他的冷幽默,腦海中反復縈繞著他的笑音,他說――親愛的。
服務員訝異的看著他。
傅先生會對一個女人說“親愛的”?眾女環繞的傅先生私底下竟還有這么浪漫的一面?
蕭瀟吃飯動作停了。
她承認,她被那聲“親愛的”嚇住了,這不像是傅寒聲會說的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