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她和他的第一次親密觸碰,不是唇與唇,而是手與手。
他握住了她摸著他臉龐的那只手,然后放在他的胸口上,他做這些舉動是無意識的,他甚至沒有清醒,但他的嘴里卻微不可聞的念出兩個字來。
那兩個字,他說得很輕,也說得很含糊,她直覺那是一個名字,極有可能是一個女人的名字。
她的手還被他放置在胸口,這種親密之舉,她盼了許久,但沒想到終于得償所愿,卻是在這樣的情景之下,她腦子發(fā)懵,難過的想哭。
原來,人前風光無限,眾人簇擁的傅先生,竟也有他的求之不得和念念不忘,若能得,他不會在念出那個名字時,語氣那般悵然。
那天,她蹲在他面前,把臉埋在他的腿上,不為別的,只為藏匿她的淚水。
那一幕,竟被記者拍到了,隔天登報,沒有人知道其中隱晦,看到醒目的大標題,只道是傅寒聲和她繾綣正濃。
此事一出,博達那邊沒有任何動靜,但她卻被各路神仙炒得身價翻倍,不過她也因此付出了應有的代價,她再給傅寒聲打電話,得到的回復永遠是關機,想要再聯(lián)系上他,已是很難。
2007年8月,她故技重施,試圖用自殺引他來看她。后來在醫(yī)院里,她終于等來了他,但也迎來了他的冷嘲。
他說:“你褻瀆了我對折飛機小女孩的所有想象,你真是一個罪人。”
那是他對她說過最無情的一句話,卻也是讓她茅塞頓開的一句話。
她一直都想不明白,他為什么會挑中她,并給了她受之不盡的好,直到那一刻她才幡然醒悟,是的,她喜歡折飛機,也曾當著他的面折過紙飛機,難道那個名字的主人,他心里的那個人也喜歡折紙飛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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