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也在酒吧那里揉了揉額角,語氣和緩:“太太,那不是監視,是保護。”
“沒區別?!笔挒t停頓了一下,主題明確,聲音更是清冷無波:“周助理,有關于你的答復,請事先告知一聲,我還需要等多久?”
能把一句話說出壓迫感的人并不多,周毅老板是其一,手機那端的老板娘自然也是其一,若是只聽語氣,忽略男女性別的話,蕭瀟儼然是第二個傅寒聲,言語簡單,但卻威懾力驚人。
周毅抿了一下唇,為難道:“太太,這事我不做主。”
他這話說得夠直白吧?誰知蕭瀟唇角弧度輕微,淡淡的反問道:“哦,這事你不做主,試問誰能做主?”
“……”大概是酒喝多了,周毅開始偏頭疼,跟他打電話的那個人是誰?她可是唐媯,表面無害,骨子里卻是一只狐貍,她既然能打這通電話給他,又怎會不知幕后做主的那個人是誰,如今咄咄相逼,跟為難他有什么區別?
周毅賠著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推卸責任:“您還是親自打電話給傅先生吧!”
直接打電話給傅寒聲?
不,這事蕭瀟跟傅寒聲沒有溝通的必要,她也心知他的脾性,她若直接跟他說這事,當面挑明,他表面看來或許會笑臉使然,心里只怕早已是怒火滋生,何必直接爭鋒,眼下不就有免費的炮灰嗎?她把意思傳遞給周毅,周毅再講給那人,結果是一樣的。
“周助理,但愿五分鐘后,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br>
這話不是一般的言簡意賅,說完就掛電話,周毅握著被掛斷的手機,走出安靜區域后,迎面有酒友尋了過來,他看見也裝作沒看見,繞了個彎,直接出了酒吧。
被冷風一吹,周毅酒醒了不少,外套沒穿,這時候開始覺得有些冷了,糾結著該怎么給老板打電話,那個人的脾氣可比蕭瀟難以捉摸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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