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輕笑,握緊她的手道:“羊脂玉鐲,我們不戴。”
“……”他幾時這么好說話了?
停了幾秒,他又說:“雖是家傳玉鐲,但被那么多人戴過,即便是再如何貴重,瀟瀟也不能戴。”
“……”她原本就沒打算戴啊!很好,想法罕見的一致,但他很快又接著道——
“我太太一雙手這么漂亮,堪稱上等錦帛,所以……”傅寒聲微涼的薄唇已經(jīng)掠過她的耳,聲音低低傳來,帶著迷人的誘惑力:“我們不需要錦上添花。”
蕭瀟:“……”
有事沒事逗一逗她,是傅寒聲的生活樂趣之一。蕭瀟相信,早晚有一天,她會在他的“磨練”下百毒不侵。
那是2007年12月的第一個周日,高彥開車送蕭瀟回學校,在蕭瀟的授意下,車停c大東區(qū)校門口附近。
下車后,傅寒聲按下一小截車窗,晦暗光線間,蕭瀟隱約可以看到他在笑:“晚上如果睡不著,給我打電話,我們接著講童話故事。”
高彥在座駕外站著,這話被他聽到了,低頭默笑,這兩人還是和平共處比較好,前幾日傅先生氣壓太低,見者必怕,如今情緒緩和,可都是傅太太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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