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學校這一路頗為沉默,傅寒聲從上車的那一刻起,除了把蕭瀟摟在懷里,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里都未曾再開口說過話。
蕭瀟轉眸看他,他眼眸光芒暗斂,所以眸子顯得尤為深沉,不像是失神,更像是在深思些什么,這樣一個他仿佛壓抑兇惡的野獸,遠觀者心思安定,唯有近觀者方能窺探到那份蓄勢待發。
他是怎么做到一心兩用的?明明若有所思,但手臂摟著她,溫熱的手掌卻輕輕的拍著她,透著淡淡的溫柔。
感受到她的目光,他移眸看她,然后嘴角起了笑紋,隨著時間蔓延,一寸寸加深。
他不用說話了,僅是這樣的目光和這樣的笑容就足以讓蕭瀟無言以對。
蕭瀟從外套口袋里掏出那只錦盒,默默遞給傅寒聲:“改天你幫我把羊脂玉鐲還給老太太……”其實蕭瀟還有話要說,但傅寒聲卻把傅宅的傳家寶從蕭瀟手里拿走,隨手扔在了一旁的空位上,蕭瀟隱約聽到里面傳來“哐啷”一聲輕響,連忙伸手探去,若是摔出個什么問題來,她以后可怎么還給溫月華?
蕭瀟伸出去的手并沒有碰到那只錦盒,而是被傅寒聲握住,她掙了一下想收回,手卻被他送到唇邊,然后在她的目光注視下耐心十足的輕輕啃咬著。
他那樣輕咬著,雖是使壞,卻更像是一種別樣的珍視。
珍視嗎?
蕭瀟分神間,他故意咬重,于是蕭瀟在剎那間又麻又痛,她不知道他還有咬人嗜好,敢問她是第幾個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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