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好”字被蕭瀟咽了回去,因為沉默一早上的傅先生終于開了金口,他抖了抖報紙,字音從唇齒間溢出,帶著獨有的低沉和磁性:“多事,太太喜歡坐公交車,萬一有人認出張海生跟我有關,怎么跟人解釋?”
曾瑜低頭不說話了,蕭瀟也不說話了。
山水居距離公交車站還是挺遠的,蕭瀟原以為傅寒聲是在開玩笑,但出門的時候,方才察覺某人根本不是在說玩笑話。
傅寒聲出行上班,一般是三輛座駕,最少也有兩輛,前面車輛開道,他身處的座駕位居中間,后面車輛護航。跟排場威風無關,他比任何人都重視安全。
也對,這人性子沉戾,不知得罪了多少人,安全上的確應該多費心。
高彥開著車,傅寒聲坐在后座,搖下半個車窗,聲音依舊清冷:“公交車站點在山下,雖說距離稍遠,不過無妨,只當是晨運了。”
這是置氣話?
蕭瀟看著被高彥開走的座駕,她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今天總算是長見識了,原來《農夫與蛇》和《東郭先生與狼》并不是寓言童話,更不是傳說,山水居就有現成的兩位。昨夜真不該一時心軟回來,蕭瀟看清了,她就是農夫、東郭先生,傅寒聲就是那條蛇、那只狼。
c市清晨有些冷,更何況這里是山水居,多樹,多霧,就連偶爾刮過來的風也是殺氣騰騰。
蕭瀟朝山下走的時候,一直在調整情緒:就這么一直走下去,其實也不算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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