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蕭瀟叫他的名字。
某人沒反應,睡得很沉。
是啊,他幾十個小時沒睡覺,難免很困,再加上又吃了藥,聽不到也正常。
蕭瀟在床上坐了一會兒,她沒辦法在這種天氣里虧待自己,按下床頭住宅聲控器,吩咐曾瑜拿床被子過來。
后來,曾瑜把被子送了過來,這下好了,一人一床被子,互不干擾,看起來是挺好的,但天明同睡一被窩又是怎么一回事?
蕭瀟沒印象,只知道天明睜眼,她在他懷里,身上蓋著他的被子,至于她夜間蓋著的被子,不知何時一大半留在了床上,一小半落在了床畔地毯上。至于傅寒聲,他還躺在原位置不動,看情形倒像是她夜間主動尋找熱源,所以才會靠在了他的懷里。
傅寒聲醒得比她早,明明長時間不睡覺的是他,但早先恢復精氣神的那個人也是他,見蕭瀟醒來,他的視線從她臉上劃過,清晨晏起,蕭瀟清冷氣息削弱,烏黑濃密的發散落在枕頭和他的懷里,表情迷蒙,慵懶的姿態令她介于一半純真和一半妖媚之中。
傅寒聲一雙眼眸深得宛如夜色,黑的看不到邊際,可就是在這么濃郁的夜色里,忽然閃爍出細碎的星輝,但僅有一剎那就不見了,他收回視線,動了動自己的手臂。
就是這么微小的動作,得以讓蕭瀟及時清醒,她坐起身的時候,傅寒聲終于抽回了之前被她枕著的手臂,蕭瀟注意他赤腳下床的時候,甩了甩手臂,應該很酸痛吧!
蕭瀟沒問,縱使問了,也不見得傅寒聲就會回答她的問題。從晨起到餐廳,傅寒聲看他的報紙,吃他的早餐,幾乎未曾說話,看樣子還在為昨晚的事耿耿于懷。
曾瑜得知蕭瀟一會兒還要回學校,站在餐桌旁,低聲詢問蕭瀟:“太太,吃完早餐,要不讓張海生送您去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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