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沒精力陪她耗,實在是太累了,也缺覺。
不是沒有理由繼續磨蹭,蕭瀟只是說不出口,她和他因為利益原因走在一起,不計前因過程,此刻她是他的妻,僅憑這個原因,就容不得她多說一個字。
蕭瀟先把床頭照明燈打開了,再走過去把臥室大燈給關了,她站在臥室里適應了一下光線,這才朝床榻走去。
對于現今的身份,她認命,卻還沒完全習慣他的親密,而他習慣對她做出親昵之舉。
蕭瀟一雙腳剛擺脫家用拖鞋,還沒在床上躺好,只覺腰部一緊,轉瞬間便被他摟在了懷里。溫暖的體溫傳遞給蕭瀟,她緊繃的身體緩緩放松下來,看來他是要抱著她入眠了,罷了,罷了,她依偎在他的懷里,由著他去吧,只要他龍心大悅,她是否也能睡個安穩覺?但……
他的聲音在耳邊緩緩響起:“從澳洲回來太倉促,沒來得及給你準備禮物,沒關系嗎?”
“沒關系。”
這樣的回答在傅寒聲的設想之內,他托著她的螓首安棲在柔軟的枕頭上,然后翻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他的話語很柔和,咄咄逼人的是氣勢,他問:“你把世事看得太淡,想必我摘顆星星送給你,你也不會多看上一眼吧?”
蕭瀟摸不清他情緒,他這樣的言行和舉止,她不回應就對了,但他不放過她。
他摸著她的發,他妻子的發像絲綢,又涼又滑,還帶著淡淡的香氣,仿佛還帶著江南煙雨的濕氣,他聲音微微低啞:“怎么不說話?”
“說什么?”她避開他的氣息,卻沒辦法避開他眼神中的灼熱,他等于半欺壓在她身上,這樣的談話距離是不是太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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