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屬于他的聲音投擲在沉寂的臥室里,仿佛石子落湖,激起漣漪無數。
蕭瀟坐在梳妝臺前回頭看他,沒吭聲,有些問題,她并非一定要回答他,比如說現在。
傅寒聲靠坐在床頭看她,他沒抽煙,也沒看雜志,蕭瀟洗罷碗,兩人就一起回到了臥室里,然后他去了一趟更衣室,再然后上了床,而蕭瀟呢?梳妝臺上放著一杯花茶,冒著熱氣,她喝得慢,小口小口的喝,擺明了不急著回床睡覺。
她那點小心思,傅寒聲又怎會不知曉,氣不得,也笑不得,所以只能直勾勾的看著她。
這是一場用眼神無聲交流的對峙戰,他用這樣深幽的眼神看蕭瀟,不是第一次了,雖說蕭瀟已經開始習慣,但被他盯久了,心慌談不上,但不自在卻是真的。
他在看什么呢?
“不睡覺?”傅寒聲明知故問。
蕭瀟不看他,聲音與夜色融為一體,聽起來很輕:“喝完這杯茶。”
喝吧,慢慢喝。十分鐘綽綽有余了吧?
十分鐘之后,茶喝完了,蕭瀟坐在梳妝臺前磨磨蹭蹭的,他沒閉眼之前,她不想靠近床,這是她的小伎倆,失敗的小伎倆,因為傅寒聲發話了:“過來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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