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晚,傅寒聲伸手回握徐譽,他說了一句違心的客套話:“聽說徐總和唐總好事將近,我在這里預祝兩位百年好合。”
唐婉再次挽住徐譽的手臂,眼睛卻望著傅寒聲:“承傅董吉言,我和阿譽結婚那天,還請傅董能夠賞臉光臨。”
“好說。”傅寒聲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嘖嘖,她今晚太失態了。
唐婉和傅寒聲之間流溢而出的小微妙,徐譽似是沒看到,他像個局外人,沒有參與其中的熱情,只翻來覆去擺弄著手中的打火機,開開合合,有聲,但沉悶。
這天晚上,徐書赫大手筆,為女兒準備了一只六層大蛋糕,遲遲不露面的唐伊諾終于現身了,她從鋪著紅毯的樓梯上走下來,她是年輕的,是美麗的,是快樂的。
她笑得像是一朵不食人間疾苦的溫室小花,她穿著一襲裸色長裙,人群里有人鼓掌,笑著叫她“小公主”,她在眾人簇擁下閉上美麗的眸子無聲許愿,徐譽遠遠的看著,他忽然不合時宜的想起了蕭瀟。
那年,他去看她,蕭暮雨有事去外地,沒來得及回南京幫她過生日。
午夜時分,他開車跑了好幾條街道,最后終于買了一小盒加工好的蛋糕給她吃。
那盒蛋糕很簡單,只有幾朵玫瑰花,她坐在臺階上看著他,像個孩子一樣撐著臉微笑,她和他分吃同一盒蛋糕,她說:“徐譽,不要對別人太好,要對自己好,否則你會受傷。”
他相信,那番話,她是真心的,不再有算計,不再有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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