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同意跟他訂婚,一方面是因為父親施壓,另一方面……她以為找個男人塵埃落定,就能對傅寒聲徹底死心,但是不行,她成為了別人的未婚妻,心卻越發(fā)煩躁了。
他不與她親近,每次吃飯多是無言,她也不與他過多親近,但這晚,唐婉有些失常了,對徐譽也過于親密了,似乎只是為了向某個人秀恩愛。
“阿譽,這位是傅先生,今后地皮競標少不了要碰面,我介紹你們認識啊!”唐婉挽著徐譽的手臂,跟徐譽說話,那語氣倒像是在撒嬌。
徐譽不動聲色的撥開唐婉,伸手跟傅寒聲握手:“您好,傅先生。”
傅寒聲鮮少出席地皮競標案,不過都是在商界游走的人,若說徐譽從未見過傅寒聲,那也是不可能的,徐譽在一些酒會和慈善晚宴上見過傅寒聲數(shù)次,每次他都是神出鬼沒,現(xiàn)身時間很短,想要找他攀談的人很多,徐譽不可能有時間,有機會和他正式認識。
徐譽這個人,傅寒聲聽說過,美國斯坦福大學商學院高材生,徐書赫的弟弟,是個人才,和胞兄徐書赫是截然不同的人。
華臻曾調查過他:“私生活簡單,是個難得的人才。”
的確是人才,若不是人才,唐瑛不會讓徐譽主管房產,狡猾成精的唐二爺若不是看中徐譽才能,也不會把女兒往徐譽身上推。
還記得,傅寒聲當時抬手輕點徐譽的資料,輕聲嘆道:“可惜了。”
可惜什么?傅寒聲沒說,但華臻知道,周毅知道,傅寒聲這人愛才,高薪挖人才為他效力是常有的事,但徐譽挖不過來,因為他哥哥是徐書赫,這點可惜。最可惜的是,徐譽接收唐婉,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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