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您”,她說她要回南京,而不是想回南京。換言之,即便傅寒聲反對,她也會回去。
“今天我們結(jié)婚。”這話,傅寒聲沒說。
他穩(wěn)了情緒,他笑音如常,他說:“好,你回。”
窗口有風(fēng),吹在傅寒聲的臉上,他微微瞇了眼……
早晨,傅寒聲曾讓周毅訂了餐廳,既然是結(jié)婚日,再怎么低調(diào),私底下總要吃頓飯才合情合理,只不過女主角回了南京,周毅有眼力勁,打電話把晚餐給取消了。
蕭瀟回南京并不突然,在周毅看來,也是合情合理。
明天是蕭暮雨頭七日,周毅早料到蕭瀟會回去,只能說時機不對,結(jié)婚日和頭七日太接近了,孰輕孰重,蕭瀟做出了選擇。
這事,周毅知,傅寒聲更是心知肚明。
跟蕭瀟通話,傅寒聲體貼包容,不問,不干涉,可一旦掛了電話,那才是真正的傅寒聲,他的偽善只針對女人,蕭瀟也好,其她女人也罷,鮮少見他動過怒,發(fā)過脾氣,傅寒聲若想折磨女人,有得是手段:蜜糖堪比砒霜。
偏偏他說:“女人生來就是讓男人疼愛的。”
傅寒聲這個人正邪難辨,博達高層沒有人不懼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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