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已有幾位老總餓著肚子等待了兩三個小時,周毅不敢提吃飯這件事,進電梯的時候,打電話叫了餐,直接送到博達。
辦公室,傅寒聲靠著真皮沙發,手機放在桌面上,下屬匯報工作時,他偶爾會朝手機瞥上一眼,那般不著痕跡,以至于就連周毅也沒察覺出異常來。
這天中午,一通電話打給傅寒聲,盡管姍姍來遲,但畢竟是打來了。
傅寒聲示意下屬禁口,走到窗口接電話。
窗外,c市全貌盡展眼前,陽光下高樓林立,綠樹林蔭,傅寒聲還未說話,嘴角早已上揚,只因手機那端是蕭瀟,是他妻子。
對的,妻子。源于這個新詞的誕生,他不得不微笑。
“到家了?”傅寒聲問完,笑容深了。
從民政局到山水居,車行不過半小時,早該到了。不過不介意,誰還沒明知故問的時候?
“嗯?!?br>
傅寒聲頗有談興,正欲問她是否用過午餐,蕭瀟聲音已傳了過來:“我今天下午要回一趟南京,打電話跟您說一聲?!?br>
這話,隔山又隔水,疏離陌生到了極點;蕭瀟平靜無波,傅寒聲卻在電話這端嘴角一沉,笑容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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