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看著她的側臉,幾縷發絲打散在她白皙的頸部,是真的被那條獒犬驚著了。
“怕了?”傅寒聲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他這一碰,蕭瀟終于回了神,推開他的手。
假柔情。
一條藏犬,激起蕭瀟萬千火氣,埋藏經年的負面情緒瞬間傾瀉而出。
那聲“怕了”無關安撫,所以蕭瀟推開傅寒聲的手,也在某人意料之中。
傅寒聲不露情緒,打著方向盤,目光專注的看著前方路況,像是一個最溫善的人,問蕭瀟:“是不是很像momo?”
蕭瀟從頭到腳,仿佛被冰渣子過濾了一遍,他對她了解那么深,深的讓人心中發寒。四個月來,他除了派人監視她的一舉一動,想必早已把有關于她的過往查了個底朝天。一條家犬都能被他挖出來,試問還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這一秒,蕭瀟無比恐懼,這份害怕和不安不是來自于傅寒聲的無所不知,而是身后那條跟記憶中十分相似的藏犬。
傅寒聲側眸看她,見她縮在車門那里微微發抖,挑眉道:“怎么越長大,反而越膽小?聽說瀟瀟少時曾親手打死過一條藏犬,難道是誤傳?”
傅寒聲話語里帶著笑音,聽來無害,但若細看,便會發現,未曾有任何笑意抵達他的眼底。那笑,似乎只是為了應景。
蕭瀟不看他,極力隱忍著,心臟“砰砰”亂跳,好像隨時都能跳出嗓子眼,車內明明開著冷氣,但她后背卻出了一層熱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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