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傅宅出來,夜色已深。
蕭瀟今日思緒有些遲緩,以至于車行兩分鐘,一直沒有覺察到異常,車內很靜,傅寒聲不說話,而她轉臉望著窗外,同樣保持緘默。
這人有情緒,用餐至今,沒有同蕭瀟說過一句話。
他不說,蕭瀟反倒是松了一口氣,應對傅寒聲講話,太傷神。
蕭瀟這邊剛合上眼睛閉目養神,就覺得發頂忽然一股呼哧哧的熱氣莫名傳來,待她轉眸望向聲息來源處,只見一條極大的獒犬正抖動著毛須,呲牙咧嘴的盯著她,近在咫尺,蕭瀟受了驚,血液在剎那間涼透了。
人在受驚之下會做出怎樣的舉動?尖叫?撲到男人懷里,或是躲在男人身后?
蕭瀟倉促間緊貼車門,不去看那條獒犬,容顏映在車窗上,她雖迅速恢復了平靜,但顫抖的身體卻出賣了她。
是她大意了,上車后竟一直沒注意到后座蜷伏著一位“不速之客”。
傅寒聲開車,分心喝斥獒犬,獒犬搖搖耳朵,瞬間乖馴的蜷伏在了后座,看不出前一秒究竟有多兇神惡煞。
“抱歉,應該提前告訴你一聲。”傅寒聲說這條雪獒他喂養不過數月,前不久國外出差把它交給了莊伯……
他說著話,蕭瀟卻是半天沒反應,也不看他,只出神望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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