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行是有意提醒。說了這話后,他就低了低頭,看向了柳煦。
柳煦看著他,怔了片刻后,好像就明白過來一些了。
對啊,那是個嬰兒,那是個才三個月大的嬰兒。
他連三觀都沒有立起來,甚至都不知道世界是個什么樣的世界,又怎么會懂得愛恨,怎么會懂得是母親殺死了他?
或許對他來說,母親的殘忍分尸只是一場……
柳煦想到此處,就一下子明白過來了。他拽住沈安行,問道:“衛(wèi)生間在哪!?”
沈安行早料到他會明白,便朝他輕輕一笑,眼里滿是信任與欣慰。
他說:“在二樓。”
沈安行又領(lǐng)著柳煦上了二樓。
通往二樓的樓梯間里,也有兩三個暴斃的參與者,他們的四肢殘骸正七零八落的散落在樓梯上,看起來觸目驚心又恐怖非常。
柳煦還是有點犯哆嗦,但畢竟一回生二回熟,幾次三番下來,他看那些東西也有些麻木了起來,雖然心里還是有點敲鑼打鼓,但也能多瞧上兩三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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