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煦思忖了片刻,然后又開口說道:“所以,那個規則里說要終結罪惡,指的就是終結掉那個女人犯下的罪行?這個終結的辦法就是找到那個孩子的尸體,你是這個意思?”
沈安行點了點頭。
“可是說不通啊。”柳煦又說,“那個女人也說了,她是被那個孩子詛咒了,也就是說,那個孩子已經報復她了,那她的罪惡這不是已經被終結掉了嗎?”
“話不能這么說,你的點不應該只放在罪惡本身有沒有受到報復身上。”沈安行說,“規則里說的是“終結”罪惡,而不是制裁或者反擊,更不是給予報復就行了——終結這個詞,你好好品品。”
柳煦倒是明白的快,沈安行寥寥幾句話,他再自己琢磨了幾秒后,就有些意會了:“你是說,并不是受到了報復就可以,而是必須要讓一切都結束?”
沈安行點了點頭:“沒錯。所以你要做的,是讓這里徹底歸于平靜。女人殺害了鬼嬰,鬼嬰化作了詛咒,這兩邊你都要解決掉。”
話已至此,柳煦就明白了:“所以你才說,參與者要做的是找到那個被女人殺了之后就不知道被塞到了哪里去的嬰兒?只有把嬰兒放出來,讓他的怨氣徹底得以解放,才能終結掉罪惡?”
“沒錯。”沈安行說,“死的太憋屈,才會變成鬼。所以在怨氣解放之后,自然而然地他自己就會去找他媽。”
“……現在不是也在找嗎。”柳煦輕皺起眉來,說,“而且再仔細想想,那個嬰兒明明在晚上的時候會把進入這個房子里的參與者全部五馬分尸,可卻沒有對母親這樣做……他不是也能碰得到他媽媽嗎?如果真的恨的話,為什么不這么做?”
沈安行飄飄然道:“他才幾個月大,懂得要恨嗎?”
柳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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