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行就笑了一聲:“我當然要試試。既然有可能,我就得試試?!?br>
笑過后,他就又收斂起了笑意,臉上襲上幾分嚴肅之色,說:“所以,接下來的話,你要好好聽著?!?br>
柳煦:“……好。”
“守夜人是有規矩的。”沈安行說,“我不能跟你一起過橋。在有參與者在橋上的時候,該地獄的參與者沒辦法上橋。所以,你要比我先回去。”
“而且規則里也定了,一旦我上了橋,試圖從這里離開,就會受到懲罰。他們說過,守夜人的懲罰,就是再經歷一次印象最深,最刻骨銘心的傷……所以,應該就是那場車禍?!?br>
他說到車禍的時候,柳煦眼睛里很明顯有什么東西猛然一震,碎成了滿目的痛。
沈安行明白,就連忙伸手捧住了他的臉,搶先他一步說道:“沒事沒事,你別擔心……我疼慣了?!?br>
他這話說錯了。他這一說,柳煦一下子又想起了那些往事,以及沈安行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傷,眼睛里的心疼一下子更甚起來,一點兒沒有要消下去的意思。
不僅如此,他還一下子紅了眼睛,幾滴眼淚當即跟著涌了出來。
柳煦想說點什么,可他張了張嘴,剛要開口時,沈安行就又先他一步,把話說了下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