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楊花,你聽我說。”
柳煦:“……嗯。”
“我說了,這只是個猜測。”沈安行說,“所以我不知道能不能很順利地回去,事實上……回不去也是有可能的。”
“……”
確實,回不去也有可能。
柳煦明白這一點。在那個黑色的屋宅里,沈安行和他說這些的時候,他就明白。
這是猜測,也僅僅只是個猜測,并不是完全絕對的一定,它只是一個可能。
沈安行只是“可能”能夠回到他身邊。
可即使這只是個可能,他們也不能放過。
于是,柳煦便說:“但你總得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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