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丫頭身子哆嗦如篩子,雙膝“咚”跪地,嘴里結結巴巴的說,安心以為她在為自己辯護,仔細聽清楚,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活得太安逸了,忘了曾經的痛!
“是奴婢!是奴婢干的,不是紅姐,跟她無關!是奴婢不小心頂撞了你,是奴婢小心眼犯的錯!”推出來的丫頭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的磕頭,還一邊的哭著,“奴婢做的,奴婢錯了!大公子,是奴婢不長眼睛!你就懲罰奴婢吧!與紅姐無關!”
木獨搖推了推她男人,坐在她身邊的人,犀利的眼神,完全落在信鴿帶回來的短信上,外面的嘈雜哭聲自動消失殆盡,“安心,你的膝蓋上藥了?”
還以為他真的進入了忘我境界的時候,樓伯先明瞟了一眼她的身后,面無表情的關心她身后的安心。
“好了?謝謝姑爺!”小丫頭嚇了一跳,受寵若驚的笑著回答,剛開始受到了的委屈就這么一筆勾銷!
木獨搖輕輕說,“哭得那么傷心,或許真的知錯了,就算了吧!安心也沒有摔到哪里,得饒人處且饒人!”
“表姐,你真沒明白表姐夫的意思,他這是殺雞給猴看!”誰說木獨搖不知道這層意思,聽那女子哭得驚天動地,呼天搶地的,她不單單是在哀求,恐怕也是在虛張聲勢,事兒小了,她這個替身可就落不得好處,在這庭淵深深的后院,個個都有自己的保命手段。
仔細聽聽,她的哭腔,就好像聲優,專門練過的,都是有節奏的,帶感上氣不接下氣,內心有多少的委屈要申訴。
“夫君,你去看一看,暫時饒了她,凡事有個度,她的小動作懲戒一下就可以!”畢竟初來乍到,木獨搖也不想鬧大了,圣旨幾時才到,會在樓伯公府住上好一段時間,能夠相安無事最好不過。
樓伯先明心里面也有數,都是小魚小蝦的,的確她們也是狐假虎威,況且跪在門口的那個人還是一個替身!活該!自愿選擇做替錯來保全自己,忍辱負重,那也是自己選擇的!
“樓爺,夫人派人來了!”他的守衛終于到位了。
“鬼叫過什么?”很快又進門來了的一波人,“你這個狗眼瞎的,真是吵死人了!”走過跪在門口的那個丫頭,項櫻雪踢了她一腳,罵了她一聲,瞪了她一眼,“表哥,你就消消氣,不要跟這些眼瞎的丫頭見識!”
“你幾時回來的?”樓伯先明瞟一眼她,項櫻雪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委屈的說,“我們跟著你們馬車后面的,你怎么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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