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伯爵看著一身家寬松窄袖家居服的郎仁平,驚訝地過來摸了摸,“這樣子的衣裳肯定很涼快的,走在外面也不會失禮儀。”
“小公子!”
“大個子叔,你們要去哪里?”樓伯爵聽過了他嫂子的馴狼故事,那眼里冒著都是小星星,他懊惱自己那一段時間怎么就沒有趕上,夜夜笙歌喝酒吃烤肉串。
“覓食!”簡潔兩字,惜字如金。
“你怎么連我站著,坐著,你都要管?”管的太多了,木獨搖不滿的抗議,很遺憾,無效。
“寶兒的娘,我這哪里是管你,小娘子可曲解了夫君的心意。要管,哪一個都不敢管你,要管,我是管著那臭小子呢?”
你看這話說的是多么的正大光明,冠冕堂皇,要她怎么自欺欺人,木獨搖是哭笑不得!
一手扶著自己扁平的肚子上,她也跟肚子的小家伙告狀,“你看看你爹,這啥德行?你不聽話,他就對娘下手,你心疼一下你的娘,好不好?因為你,你娘連走路的權力都被剝奪了,走動一下都讓你爹給管著手腳呢?”
這惹得樓伯先明哈哈大笑,小娘子真搞笑,跟小豆丁撒嬌賣萌,那小子可真有福氣!他都沒有得到這種待遇,如今更是被冷落了!
“他現在是能聽得懂你的話,能夠護著你,那你夫君就可以放心出門去辦公了!是不是?怎么我媳婦兒懷仔懷傻掉了,給他說話,你還不如給小寶他爹講好了!”
小夫妻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語的嘮嗑,對肚子里的小豆丁表演恩愛,還好他們旁邊沒有其他人,要不然給人家笑掉大牙,才怪!
樓伯先明這一次回府,也是特別的謹慎,把他屋里的那些伺候起居的丫頭,全部給趕了出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