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神醫的怪癖來了,叫人來把他抓住,硬是給他做了一個全身檢查。那晚上喝酒,他都一直在想著怎么給他的藥配方。
狼人已經跟一兩個給他酒的侍衛混熟了。喝酒時,狼人在里面喊要酒,就有人給他送酒去,他說要吃啥,那個侍衛就給他送,他說要什么,那一個年長的知道是沾了他的光,才可以這樣喝酒吃肉。
這樣周而復始的幾次以后,這人竟然給混熟了,白天的時候還是吳婆去門口守著他,牛大也在,木獨搖的指點他,也不給他正面沖突,反正一問三不知,要嗎就裝聾作啞的,正面對著他就是一陣傻笑。
吳婆完全適應了這種守門時間,她白天去廚房給狼人送飯,狼人從來沒有為難過她,她的鞋底已經的好了一雙,瞅了一眼柴屋里的狼人,突然就鬼使神差的說,“要不然這雙鞋就給你穿,我看你的腳應該給我家老頭子的差不多!”
“是真的嗎?”
“只要你不嫌棄,那就給你!”在這看守的過程中,雖然沒有說上幾句話,吳婆卻把他看成自己的兒子一樣。她的兒子們從她這里拿東西,那都是理所當然,從來都不會有感激之情。
而,狼人得知道吳婆要送他鞋的時,連聲說了好幾個謝謝你。
吳婆突然關切的問起牛大的事,問他那個道姑是接二連三來找了他好多次,是怎么回事?
“她是誰?”
牛大有幾分尷尬的難以啟齒,只是默默的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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