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后面院壩這種燒烤盛宴,木獨搖特殊的調味料撒在燒烤好雞鴨兔肉上,香味隨風飄蕩。
在第2個的晚上,魯神醫屁顛兒屁顛兒的來了,知道第一天魯連原都來過,氣得他暴跳如雷,給他的孫子攆得是滿院子的躲,小家伙一邊跑還一邊甩鍋,“是表姐叫我去的,我怎么知道她有沒有叫你?。俊?br>
這家伙也太不識相了,木獨搖本來對他喝酒都有所限制,這是哪壺不開是提哪壺?魯神醫又哪里追得上小年輕,實在是氣不過,脫下自己腳上的木屐鞋,直接就給他扔了出去。
姜是老的辣,一擊就中他家孫子的后腦勺,魯連原摸著自己腫起來的包,愁眉苦臉的來找他表姐告狀。
這種連續開了五個夜晚,前三個晚上一直是烤肉,后來參加的人看著烤肉,眼里都是嫌棄!
安心得到木獨搖的特許,給他們換成鹵雞鹵鴨鹵兔子,正好那天鄭屠夫還送來了幾副肥腸,木獨搖她是親自的下廚,紅燒香鹵了兩大盆,一系列的鹵味下酒菜,魯神醫心里樂開花的同時,又產生了懷疑。
搖丫頭是那么大方的人嗎?怎么會無緣無故的請一個關柴房的人,大吃大喝,提什么要求都給他滿足了?
就在他糾結這個問題,吃得不安心,他家的孫子主動戴罪立功,告訴了他的緣由,表姐想把那個狼人收為己用。
他又把木獨搖的話轉述給他家爺爺,表姐懷疑那個人狼人他有病,是一種精神上的疾病,她甚至給我指點了,要給他配一點安神去寒濕的草藥方子!
魯神醫再去混吃,混喝時候,他也就故意跟狼人接近,用他神醫的本能望聞問切,得出來的結論,真還有點像他孫子說的那樣,呼吸沉,氣粗聲高,重濁有回聲,氣微聲低的,聞到他身上有腥味很重,他還不太理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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