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先生喝了口啤酒:“這有啥,楊老板,以后你有兒子后,就知道了,為了他,別說不碰女人了,就是要我去死,我都不會皺眉頭的。”
我表示理解,這就是父愛。
第二天上午,蔣先生派人給高人興送去七萬塊港幣,他說:“蜥蜴還沒有死,我怎么好接?”
蔣先生說:“你是楊老板的朋友,我相信他,自然也相信你,拿著吧,沒事。”
高人興十分感激,陳小蓮更是開心,樂呵呵的說:“謝謝蔣先生,以后咱們經(jīng)常合作。”
好在結(jié)果沒令人失望,半個月后,蔣先生打來電話,說蜥蜴從房子里出來了,他派人跟蹤,見蜥蜴手下,把他給送到了那家私立醫(yī)院。
我說這說明已經(jīng)中降,現(xiàn)在他基本上就是一個死人了。
又過了幾天,蔣先生打來電話:“瘋了,蜥蜴瘋了!”
我問怎么瘋的?蔣先生說,他派手下扮作病人,住在了蜥蜴旁邊,根據(jù)那名手下匯報,今天有個護士去給蜥蜴扎針,結(jié)果他瘋了似得把人家護士脖子給咬了個窟窿,要不是醫(yī)生趕到及時,護士就他媽死掉了,蜥蜴現(xiàn)在跟條瘋狗一樣,見人就咬。
這說明他已經(jīng)快到晚期,估計沒幾天就會死掉,我心想,總算是他媽的為小蘭和高人凡報仇了!
又過了半個多月,蔣先生打來電話,這次的內(nèi)容,讓我震驚不已,甚至可以說不由恐懼,而這件事情最大的遺憾,也在與此,兩年之后當我得知真相,已經(jīng)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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