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先生說打算讓人把降頭水,提前放在食物里,這方法不錯,我問那蜥蜴毛發照片怎么辦?
蔣先生說,蜥蜴沒有妻子,他的衣服,全是送干洗店去,每隔三天,都會有批被送走,他已經買通了干洗店的老板,下次會從衣服中,挑出毛發,配合落降,至于蜥蜴的照片,那就太好弄了,警察局多的是,完全不必費力去拍。
我不由佩服蔣先生的手段,讓高人興把降頭水給他,幾天后,他發來短信:“我已經派人,用很細的針頭,把降頭粉混入礦泉水里,還放了些到食物里,干洗店老板也送來了蜥蜴的毛發,另外我又在警察局搞到了他的照片。”
當天晚上,蔣先生就把蜥蜴的毛發,還有一張警察局搞到的照片,拿給高人興,他指著那張照片說:“這個蜥蜴,警署的人也盯了很久了,咱們不動手,他也遲早被條子們干掉。”
高人興把東西收起來后,告訴蔣先生,蜥蜴服下降頭粉后,會身體不適,只要出現這種狀況,就立刻通知他。
又過了兩三天,蔣先生打來電話,說有幾個陌生人進出蜥蜴的房子,他派人跟蹤,發現他們回了一家私立醫院,如果沒有猜錯,蜥蜴已經吃下降頭粉。
高人興得知消息后,盤腿坐在客廳里,把骷髏頭擺在身前,然后拿出蜥蜴的照片,毛發,把一枚鐵釘,釘在了蜥蜴眉心,然后用匕首割破手指,點血在骷髏頭眉心,雙手壓在上面,開始念念有詞。
幾分鐘后,我發現高人興額頭往外滲汗,擔心的問陳小蓮,會不會是有高人在幫蜥蜴?陳小蓮搖了搖頭:“楊老板不必擔心,這是正常現象,高人們在落降時,會消耗法力,自然會流汗。”
我這才放心,過了有半個多小時,高人興睜開雙眼,長途口氣:“我已經成功給那個蜥蜴落降的啦,他已經是一具尸體。”
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蔣先生,他很開心,當天晚上就請我們在家五星級酒店大吃大喝,之后還請我們唱歌,他幫我找了幾個小妹,我連忙拒絕,他哈哈大笑,說:“楊老板,有時候我真的懷疑,你是個太監。”
我笑著說:“我可不是太監,只不過是個好男人而已。”
蔣先生一陣大笑,但看著那些小妹的眼神中,流露出絲復雜的情緒,我拍著他肩膀說:“也真是為難你了,供奉‘全能女大靈’后,再沒有碰過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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