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來鐵盔加后,明女士開始幫老公換藥,當繃帶拆開時,我差點把吃的飯全部吐出來,那傷口絕對可以用觸目驚心來形容,胸前已經(jīng)沒有一塊好肉,里面冒著熱氣的內(nèi)臟都被隱隱看到,森森白骨暴露在外,明女士把藥粉灑在上面時,她老公疼的呲牙咧嘴,但并沒叫出聲來,應(yīng)該是怕明女士會難過。
換好了藥,明女士幫老公穿上厚厚的棉衣,又披上棉風衣,系上圍巾,生怕她老公被凍著,她幫我和高人興也訂了去云南的高鐵票,在我們的攙扶下,她老公也登上高鐵,找位置坐下后,一行人往云南出發(fā)。
從東北到云南,又不一個溫度,我感覺在那邊買的棉衣穿著有些熱,只好脫掉,換上原來穿的薄棉襖,明女士也很熱,她在當?shù)刭I了些薄棉衣,但卻沒有給老公換衣服,應(yīng)該是怕他傷口傷風。
在明女士老公的指引下,我們先是坐長途客車,在某縣城找酒店下榻,晚上為避免他再抓撓自己胸口,明女士給他穿上了鐵盔甲,半夜的時候,明女士過來敲門,說她丈夫再次發(fā)瘋,我和高人興急忙趕去,明女士老公正在用雙手抓撓胸前的鐵盔甲,特別的瘋狂,高人興用手壓著他的額頭,念誦幾句咒語,他才平靜下去。
高人興說:“要想徹底解決,必須去事發(fā)地點,查清楚原因。”
第二天,我們從縣城出發(fā),到達另外個鄰居城市,明女士老公帶我們找到那家酒店,為了確保xx包廂沒有人,我特意進去打聽,遺憾的是,這間包廂已經(jīng)被人訂過,我只好預(yù)定第二天的,又在市里落腳一夜,豎日中午,我們總算是到了xx包廂里面。
明女士問:“是這里吧?”
她老公點點頭:“我們就是在這里談判的,后來給談崩了。”
我看了下高人興,問他感覺到陰氣沒?高人興伸出手示意我不要講話,然后一手拿著念珠,邊念誦咒語邊在屋子里來回踱步,他走了有三圈,都沒出聲,明女士疑惑的望著我,這時,高人興走到我身邊,奇怪的說:“不太對,這件事,有些復雜。”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tsdyf.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