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她放心,高人興又加速念誦幾句咒語后停了下來,男人也漸漸平靜,高人興睜開眼睛,對我們說道:“他體內有股很重的陰氣,像是中了降頭,也像是撞邪,我無法分辨,只能到出事地方看看,才能做出結論。”
明女士可能見到老公剛才表現,已經有些相信高人興,她著急的說:“但……但我也不知道出發地點在哪里啊。”
高人興思考了下,把明女士老公叫醒,男人迷迷糊糊,用手揉了揉眼睛,問剛才怎么回事?我把發生的事情和他講述,又讓他回憶下,自己是什么時候開始出現這些奇怪癥狀,在此之前,是否和別人結怨過?
男人思考了下,搖搖頭:“沒什么印象。”
明女士有些著急,指著他說:“就不能想到,你在抓自己前幾天,得罪過什么人嗎?或則去過什么特別的地方?仔細回憶回憶。”
男人苦思冥想半天后,忽然眼前一亮:“我記起來了,在出事前幾天,我去云南出差,和某個老客戶談生意,兩人在意見上達不成統一,就鬧了矛盾,回來后沒幾天,我就開始經常性的去抓自己胸口啦,奇怪的是,我根本感覺不到疼,而且還越抓月上癮。”
病根找到了,我問那位云南的客戶叫什么名字?男人回憶道王xx,咱們暫時稱為王先生吧,明女士問:“那你還記不記得最后談崩的地方?”
她老公點點頭:“當然,在xx酒店,xx號包廂里。”
高人興說:“只能去那個地方,才可以查清楚,到底是中了降頭,還是被不干凈東西沖撞。”
明女士老公這種情況,顯然不能坐飛機,只好用火車代替,為了更快解決,我們選擇了高鐵,白天明女士老公不會發作,因此明女士拿來鑰匙,把鐵盔甲去掉,這種鐵盔甲是折疊型的,疊好后能夠放在皮包里,明女士老公胸前纏著繃帶,上面血跡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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