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時,我全身都長滿了透明的水泡,稍微碰到,就會疼痛難忍,有幾個被我不小心擦破,竟然從里面流出了些黃黑色的東西。
我難受的不行,就近找了家醫(yī)院,醫(yī)生見我全身都是疙瘩,也很為難,用酒精蘸下棉簽,挑破幾處疙瘩后,幫我抹了些藥水,非但不管用,還疼的厲害,沒多久又在傷口上長出了新的疙瘩。
醫(yī)生皺著眉頭,說這個癥狀很罕見,需要等到幾名專家級別的醫(yī)生上班后,才能具體診斷,給我開了些藥,讓我忍過今晚。
這天晚上我非但渾身痛癢難忍,還直冒冷汗,耳朵里嗡嗡鳴響,十分難受,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床單被褥都濕透了。
洗漱時我照了下鏡子,見里面的自己神色憔悴,眼圈發(fā)黑,臉上密密麻麻長了很多疙瘩,特別嚇人!
我要去醫(yī)院時,趙曼打來電話,說她就在我住的酒店附近,問我有沒有興趣和她共進早餐。
我把自己的情況說了下,稱吃不下飯,她很著急,趕來后見到我的樣子,大吃一驚:“小鮮肉,你…你這是中降頭了!”
我不敢相信:“降…降頭?”
趙曼點點頭,問我有沒有把血,或則毛發(fā)什么的,給那個潘老板?我說沒有啊,就是被野貓抓了下,她憤憤的說:“那就錯不了,準是那只野貓…”
這時,趙曼的手機響了,她皺著眉頭接了起來,不耐煩的問怎么了?停頓了下說‘我現(xiàn)在有急事,去不了’‘你愛給不給,這生意我還不做了,拜拜’
我問怎么回事?趙曼把手機收起來,說那名富商打電話,要她立刻過去,她拒絕了這筆生意,我很自責,趙曼似乎看出了我的顧慮,笑了笑:“傻瓜,你的事,比什么都重要,這個潘老板,罵我就算了,竟然給給你下降頭,我絕輕饒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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