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我更覺得又蹊蹺了,連忙拒絕:“剛才只是隨口說說,我可不會隨意接受別人的恩惠。”
潘老板很不可思議,但也無可奈何,高人松遞給我一碗水,說趕這么久的路,先喝點吧,我搖頭說不渴,他倆互相看了看,潘老板忽然來拍我肩膀,我連忙后退,說自己不喜歡被男人碰,否則就翻臉。
潘老板皺著眉頭,高人松咳嗽了下,也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只貓,直接撲到了我的身上,我慌張之下,抬手亂打,那只貓又跳了下去,跑到屋外,我覺得手背火辣辣的疼,低頭一看,有好幾條血痕!
潘老板連忙上前,不由分說就幫我包扎:“真是不好意思啊,那是只野貓。”
潘老板還主動把我送到路口,攔了輛車,我上車后,他稱要回去和高人松說點事,就不送我了,臨走時還特別交代:“要是以后得了什么奇怪的病,也可以找他,高人松修的黑法術(shù),可以幫忙治疑難雜癥。”
到市里后,我給趙曼打電話,倆人在家餐飲店坐下,我把潘老板對她的評價講了下,她雖然表情平靜,但眼神中卻冒著火氣,冷冷的說:“回頭把他的地址告訴我。”
來的路上,我還特意問了出租車師父那里的地名,告訴趙曼后,她點了點頭,忽然露出駭然的神色。
我正納悶怎么了?趙曼抓住我的手背,問哪里來的傷口,我說不小心被只野貓給抓傷了,趙曼很心疼,讓我注意去打疫苗。
因為趙曼正在忙一位富商的生意,所以讓我先在香港找家賓館下榻,等她忙完,再一起去會會那個高人松和潘老板,看看誰是傻屌!
雖然我人在香港,但也沒敢耽擱大陸的生意,晚上用房間里配備的電腦,又談成了好幾筆單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多的邪術(shù)反噬,讓人們產(chǎn)生了畏懼的心理,反正最近找我買正術(shù)的人,越來越多。
第二天醒來,我感覺手背很癢,心想難道是傷口處開始長出新肉?又過了段時間,胳膊也開始發(fā)癢,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里面爬一樣,我挽起袖子,見幾個疙瘩還在微微挪動位置,特別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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