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張小刀看到的一瞬間蹙起了眉頭,雖然他如今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那眉宇間的熟悉感,已經足夠讓張小刀認出他是誰。
小廝睜開了雙眸,懶洋洋的看了一眼張小刀,卻發現張小刀臉色沉重,頓時明白了什么,立刻坐了起來。
張小刀放下畫像,將硯臺重新壓住,道:“對皇子的事情,我覺得我們可以不做出任何動作。”
小廝不解問道:“為何?”
張小刀坐了下來輕聲道:“車寧對于光明的信仰極為純粹,當時我們是想讓他無法登基,逼他去反叛,但這都是基于他是一個有理想,卻又胸襟開闊,對自己夠狠,類似梟雄一般人物去制定的計劃。”
“但車寧顯然不是!”
“他的理想比我們想象的更為純粹,他在信仰方面絕對不會退半步,他還只是一個靦腆少年,還有些膽小怕事,如果慫恿他去反叛,我不確定能給教廷造成什么麻煩。”
小廝沉默了片刻道:“所以,教廷是真的想以他為中心,漸漸對西域改革?”
“這個已經八九不離十,所以我很好奇苦行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小廝沉默了片刻,想通了這件事情的關鍵點,問道:“車寧膽小,那他會不會因為教廷的壓力做出讓步?比如安心坐他的國君,不去傳教,只享受榮華富貴?”
張小刀搖頭道:“這不可能,所以我覺得不如放任他當上車師前國的國君,當他的理想與達官貴人不想改變現狀的思維碰撞時,西域自然就亂了些,要是將他慫恿的去貧民窟起義,怕是他也沒有多久的活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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