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行坐姿仍舊端正,說話也極為方正的道:“不一定什么時候回來,教廷中的事情,如果你覺得對,便可以管一下。”
劉亦晨心臟狂跳,他明白苦行這句話對他來說意味著什么,一股權利的味道讓他的血液漸熱。
但劉亦晨畢竟已經經歷過了不少苦難,喜形不于色的功力如火純情,立刻露出擔憂的神色道:“可是登基大典不日……”
未等他把話說完,苦行抬起了一只大手道:“教廷掌教之位對我來說理所當然,所謂盛典不過只是一個儀式罷了,本座總不可能為了一個儀式耽誤大事。”
“塵封受教了。”劉亦晨卑微道。
苦行這時閉上了雙眸道:“動身出發吧,想必那孩子沒有教廷的幫襯,日子過的也并不舒服。”
劉亦晨執光明禮,退出光明神殿,但呼吸的空氣卻讓他覺得有些炙熱,有些燒肺。
…………
張小刀推開了院落大門,便看見了小廝懶洋洋的曬著太陽似乎正在午睡,在他那張可以躺下的藤木椅前的桌上,卻用硯臺壓著幾張紙,有風吹來,紙張邊角沙沙作響。
他沒有打擾小廝的午睡,而是來到了桌前,看到了那幾張紙,看清了那其中的畫像,心中一沉。
長臉,無耳,刀疤,皮膚黝黑,這些特征本就與劉亦晨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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