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終究是太年輕,不明白有的人錯過了就是一輩子。
“我會的。”文山的語氣堅決,說給文山聽,也是說給自己聽。
“清悠是什么樣的人你不會不知道,她看似柔弱,其實很堅強,她有時候沒心沒肺很迷糊,但也很理智。”說到這里,文山停頓了一下,“她一旦放下,極有可能再也不會回頭。”
話落,他微微嘆了口氣。
對龍懷亦,他不知道該用什么態度去面對。
站在男人的角度,他不想說出一個譴責的字眼,甚至想鼓勵一番。
然而站在父親的角度,他忍不住想要替清悠出一口氣。
聽著他的話,龍懷亦臉色煞白,想到了什么,他的臉色更失是白得透明,“清悠她真的懷孕了嗎?”
他有讓人暗中查過,并沒有查到清悠的任何就診記錄,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懷孕了。
如果是真的,那該怎么辦?
他從昨天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想得腦袋都快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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