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悠說要他奉上全部的財產才和他分手,現在卻是錢和行李都不要了,這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不同意分手嗎?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清悠不想再和你有任何關系,你的東西她當然什么都不想要。”文山端起咖啡喝了口,漫不經心的說道。
龍懷亦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咬咬牙說道:“是她說要我把全部的財產都給她。”
他知道自己怎么補償她都不夠,能給她的就只有錢。
文山嗤笑,聲音冰冷:“清悠說的當然不是真心話,她向你要錢是不想和你分手,這你不會不知道。”
“那她現在把錢還回來是什么意思?是不同意分手嗎?”龍懷亦捏緊拳頭,緊張地問道。
“清悠當然同意分手,分手這種事其實并沒有同不同意這一說,畢竟不是受法律保護的關系。”文山戲謔的笑了笑,嘲諷的看著他,“你以為你的做法很高尚,總有一天你會明白你現在所做的一切是多么的愚蠢。”
既便是因為自責和愧疚不得已選擇分手,但從某種角度來說,這真的是極度自私的行為。
龍懷亦苦笑,并不在意他的嘲諷,“我沒有別的選擇,不再出現在她的世界里是我能唯一為她做的事。”
“希望你能堅定你的想法。”文山一字一字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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