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紀敏主動打破這樣的沉默:“蘇綿歡,你真的是膽子大到敢威脅我了。你真的以為你死了就無所謂了嗎?你死了,我一樣可以讓他來驗dna,這件事一樣可以鬧大。他一樣不得善終。”
蘇綿歡錯愕的看著紀敏。
“我說過,你這些不該有的念頭都給我收起來,老老實實的,我就不會做任何事情。”紀敏就這么看著蘇綿歡。
蘇綿歡畢竟就只是一個剛成年的孩子。
那點心思都清楚的表露在臉上,紀敏很早就能看穿。人面對死亡的時候,都是恐懼的,更不用說蘇綿歡心中還有念想。
這么坐,無非都是威脅自己。
而蘇綿歡的反應,也已經清楚的告訴了紀敏,自己的猜測并沒錯。
她一字一句的說著:“下午醫生給你處理,你配合點,現在孩子還小很好處理,也不會留下任何的后遺癥。至于你,下周三老老實實的嫁過去。和紀一笙,我要親眼看著你們了斷關系。”
說完,紀敏就直接把蘇綿歡的手機遞到了蘇綿歡的面前:“綿歡,決定權在你身上,而非在我手里。”
每一個字都顯得格外的清晰,就這么傳入蘇綿歡的耳中。
蘇綿歡所有的力氣仿佛都在瞬間被人抽空了,手中的玻璃瓶也已經掉了下來,就這么砸在腳邊,碎掉的玻璃渣不免刺入肌膚,但是蘇綿歡卻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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