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只會牽連到紀一笙。
她也不可能和紀一笙結婚。
而紀敏的話,只不過說說而已,字里行間是威脅。蘇綿歡知道紀敏的意思,她要自己和紀一笙徹底的了斷,不會再出任何的意外。
一次逃婚,一次未婚先孕,紀敏也無法承受第三次意外了。
紀敏卻沒反應,就這么看著,蘇綿歡也跟著冷靜了下來,很淡很淡的笑了,這樣的笑意不達眼底,但是卻帶了一點讓人瘆得慌的氣息。
“媽,你真的非要在這件事里牽扯到紀家,牽扯到他的話,那么我死給你。這樣我死了,就死無對證了。是誰都不重要了。”
話音落下的時候,蘇綿歡的手更快的直接敲碎了輸液瓶子,鋒利的玻璃就這么對著自己脖子上的大動脈,冷著一張臉看著紀敏,沒任何退縮的余地。
紀敏有些被嚇到了。
她微瞇起眼,就這么看著蘇綿歡。
蘇綿歡也絲毫不退卻的看著紀敏。
紀敏沒說話,蘇綿歡也沒說話,病房內的空氣都帶著一絲的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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