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出租車的歌帆付了賬后拎著在車內解決的早餐包裝袋關上車門,司機發(fā)動引擎揚長而去。
垃圾入簍,女人踩著高跟鞋走進酒店。
房門前拉了警戒線,門口站了兩名警服人員守門。
他們攔下上前的無關人員,面無表情地:“這里您不能進去。”
歌帆還沒說話呢,房里頭的一個警衛(wèi)人員就發(fā)現了這邊的情況,對稱職的同事說:“放她進來,她是法醫(yī)。”
歌帆朝門口的兩個警服人員笑了笑,伸手抬高警戒線彎腰底身鉆了進去。
男人站在屋子的中央,一言不語地觀察這個房間的布置和案發(fā)現場的情況。他時而蹲下趴在地上找線索,時而站起來摸著下巴短短的胡茬兒在哪兒自言自語。
對他這副模樣見怪不怪地歌帆拿過一旁人員遞來的白大褂迅速披上,將頭發(fā)盡數扎起。將發(fā)罩框好之后,套上抖開的醫(yī)用手套。歌帆頭也不抬地問:“死者什么身份?”
“上野荒木,政治上有頭有臉的人物。沒想到死后卻是這副模樣。”身邊的痕檢人員嘖嘖地咂嘴,那語氣對他的去世感到惋惜。
蹲下的男人直起身,他似乎想象著當時的情形在模仿案發(fā)現場,可是行動著又想是靈感卡殼兒一樣,停下來。
“你發(fā)現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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