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麥付完酒賬離開沒多久,蘇格蘭也買了單。
叁點是夜生活的開始,出了酒吧外面顯得格外蕭條冷寂。
孤獨的街燈發揮著它僅有的作用照亮這不見五指的黑暗道路,穿過這條狹窄潮濕的小巷,就回到了他的單身公寓。
是條捷徑。
蘇格蘭沒喝太多酒,他這次去酒吧大概是潛伏在組織壓力有些大的原因讓他有些想到人多熱鬧的地方去溜達溜達。
然后他碰到了一臉不爽在酒吧喝悶酒的男人,那繞他一身的低氣壓以及他吸引女人目光的臉蛋兒讓機智如蘇格蘭很快分析到他的身份——新納成員黑麥。
落座后沒太多的交流,兩人都低頭喝著酒。
悠長深邃的巷子里,回響著男人的腳步聲。
這條長廊沒有路燈,走近了蘇格蘭才看到巷子里站了個女人。
青白的月光窸窸窣窣地灑下,他逐漸看清女人的容貌。
“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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