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鹿心口一緊,想要反抗時,江韌一把將她抱住,抱的極緊。
手指仍不停摩挲著那個位置,反復的摩挲,每摩挲一下,心里仿佛就能平靜一分,并有一種奇異的愉悅,仿佛這些都是一種證明。
無論她現在反抗的多狠,無論她語言多惡劣,歸根結底,她始終沒有忘記過他,也不可能把他忘記。
他閉著眼,笑了一下,說:“其實我并不在乎那些東西,但那些是安身立命的東西,所以我不得不去爭取。我帶你過來,只是想跟你好好說說話,三天而已,只是三天而已,為什么不肯給我呢?你要打要罵怎么樣都行,我只要你這三天能跟我在一起。鹿鹿,以前是我錯,是我沒有顧及到你的感受,肆意的傷害了你,但從今以后不會了?!?br>
他的語氣從平靜,到慌張,慌張到似一個無措的小孩,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就只是抱著她哄騙。
他說:“我知道你現在恨我,但你給我機會,我總能讓你重新愛我?!?br>
袁鹿笑起來,“你覺得你用這種方式,我能重新愛你?”
他緊攥著她的手,“難道要我看著你跟他感情越來越好?”
“那你就能這樣做?”
“是你逼我這樣做?!?br>
他的手越發的緊,袁鹿吃痛,他卻依舊不愿放手,知道她皺眉,露出吃痛的表情,他才松了幾分,輕輕撫摸,說:“算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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