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你要怎么樣?”
袁鹿盯著他的眸,笑道:“你說呢?你就算想要對我強取豪奪,你也得看看你自己幾斤幾兩,你想斗,你斗得過盛家么?北城盛家,融盛集團的盛家!你應該是耳熟的。”
“我二姑待我如親生女兒一般疼愛,盛家表哥也是心地善良,君子之風,這么多年以來都對我頗為憐憫。你信不信,你今朝若是再欺負我,我可以讓你這輩子都翻不了身!你辛苦經營起來的佳瑞,朝夕之間就可以毀于一旦。我知道你現在小有所成,還仗著景菲景家的勢力,得了人脈和資源。江韌,你準備好了要一無所有么?準備好了抱著你的瘋子老媽一塊去跳江了么?”
她的雙手被他緊扣摁在床上,似是投降的動作,她雙眸堅定,又冷又狠。
江韌沒有說話,與她對視半晌,他直起身,松開了手,拿了掉在地上的香煙,點了一根抽了起來。
袁鹿坐起來,簡單整理了一下衣服,命令道:“明天送我回去。”
這些年的人情冷暖,讓江韌知道,硬碰硬,一時的意氣用事是沒有用的。老天爺不會幫你,喊得再大聲,心里的怒火再盛,最終權勢教你做人。
他看著袁鹿,此時她臉上沒有表情,像一塊木頭,背脊挺得筆直。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握成拳,她手腕的刺青,掩蓋了數條疤痕。
之前在火車上,她還睡著的時候,他仔細看過,并親自數了數,三條。
不仔細的瞧,倒是瞧不出來。
手腕上的花紋另類又別致,將疤痕遮掩的很好,他抓住她的手,指腹摩挲過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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