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正待束手就死,重樓被照膽落下的聲音驚醒,他幾乎以為自己幻聽了,下意識扭頭去看,立即便僵直了shen子。
飛蓬深吸了一口氣,充盈著酒意的藍眸,染了真切的淚。他慘然一笑,身上的殺意沒有了,啞著嗓子說道:“我多希望,你適才沒有處處為我考慮。”
“飛蓬…”重樓回過神來,幾乎手足無措:“我…我不是…裝的…”
飛蓬的手指拂過重樓的心口:“我知道。”那里的傷勢沒有絲毫好轉,連帶整個魔魂都虛弱之極:“你說你是私心,那我們現在就論私心。”
“重樓,你聽好了…”飛蓬抬頭貼近重樓的耳朵,聲音幾近于耳語,是前所未有的柔軟:“我愛你,曾愛逾生命。”
重樓整個人僵住:“不…”他赤色的眼睛里,都是慌亂和哀求:“飛蓬…別…別說了!”
他僵硬的挺背,剛想出,卻被飛蓬重重一口咬在了臉側的魔印上。那原本意yu退出的動作一頓,取而代之是再無法抑制的火焰,連帶著tinei不敢動彈的玩意一起,了一圈,呼吸聲也重了一霎。
“對,就像是這樣,這才是你真正的反應。”飛蓬松開齒列,臉上多了一抹笑,笑容里不帶任何情緒:“絕情道,本是以我性子,連考慮都不會考慮的選項。”
他伸手輕撫重樓臉上的牙印,眼睛里是對方能看見的溫柔,而這份溫柔正一點點褪去,變得無比冰冷:“我沒有懷疑過你,就因為二十萬年時光,我們太過親密無間。現在想來,是你藏的好。”
“實際上,你是個真小人,也是個偽君子。裝的全無破綻,心里指不定怎么著呢。”飛蓬冷冷說著,看似沒有醉酒跡象,但話語間盡是不考慮后果的尖銳:“正如你此番對我,用我最無法接受的方式恣意發泄,把曾經的幻想付諸現實。”
重樓臉色慘白,這一回不是因為傷勢了,而是因為飛蓬用最尖刻的話語,戳破了他一直以來潛藏的齷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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