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單論感情,太子長琴是飛蓬從一點點大的孩子,親眼看著他長成翩翩美少年的。尤其,長琴不同于偏科的水碧,他是當真傳承了飛蓬在下界前的全部知識,是飛蓬真正意義上的衣缽傳人,還在楚驚鴻和姜維之上。
“先天生靈之間的較量,誰攙和進去,都是個不卝得卝好卝死的下場。”飛蓬苦笑了一聲,抱著一堆瓶子的同時,手指也輕卝撫琴弦:“驚鴻前車之鑒,你怎么就這么傻呢?平日的聰明勁哪去了!”
想到長琴現在無知無覺,飛蓬忍不住嘆了口氣。可嘆完氣,他心中又蠢卝蠢卝欲卝動了。
不說別的,瑾宸羽毛做成的古琴,終究不如祝融當年精心所斫的鳳來琴更順手,而此琴作為長琴的本體,與長琴的狀態息息相關。
飛蓬不知道長琴是怎么從空間裂縫里掙脫的,但這孩子不僅夯實了境界,就連本體也有所凝煉,彈奏起來的聲音相當美妙。
可彈琴沒多久,便是傍晚了。飛蓬看看天色,便去沐浴了。
換過褻衣,他又抱著瓶子們和鳳來琴上卝床,繼續彈奏。飛蓬覺得,被淬煉后的鳳來琴,以琴音應該能引動靈力,也許是自己不得卝法。
可惜,飛蓬很快就聽見了熟悉的空間法術破空之音。
那一霎,他下意識把鳳來琴往床腳一放,并拽來了用不著的被單,把一堆瓶子包裹起來放到床下,才整個人縮到被褥里。
飛蓬在心里無比希望,重樓今天沒別的興致。但有些事不是他不想,就不會發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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