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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能為本將搏命,本將自然能為他們不惜一切。”
“而同等性質的事,我也為你做過,重樓。”他的聲音,似乎已恢復了平日的淡定冷靜,聽不出半點墜入不堪境地的沮喪和無力:“哪怕現(xiàn)在遭遇背叛,也不后悔當時的并肩作戰(zhàn)。”
所有的動作瞬間停息,飛蓬只聽見了重樓猛然加劇的心跳聲。而后,他承受了平生最瘋狂的一個吻,持續(xù)到自己呼吸不暢、渾身發(fā)軟、意識迷離為止:“嗯…”
等飛蓬的視線重新清晰時,他看見了重樓暗沉的血瞳。那個魔一只手臂攬住自己的腰,另一只手輕卝撫自己的臉,投卝注過來的目光,像是看一眼就少一眼那般,專注深邃,絲毫不錯眼。
“飛蓬,適才我問的問題,現(xiàn)在我自己回答你…那是不值當?shù)摹!敝貥巧焓譃轱w蓬重新穿好衣服,從里到外都包裹的嚴嚴實實:“我一貫認為,為任何人舍棄自己,都不值得。”
重樓站起身來,離去之時只留了一番相當矛盾的話:“你嘴上說不后悔,心里卻指不定悔青了腸子。可是,我不曾后悔與你并肩、為你戰(zhàn)斗,不管是哪一次。”
飛蓬怔忪的看著重樓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你說為任何人舍棄自己,都不值得。但你又說,不后悔為我搏命。這樣兩相矛盾,是什么意思?
他想了一會兒,忽然意識到什么,立即掀起床帳。
瞧見鳳來琴孤零零又好端端放在桌案上,神魂瓶子們也安安穩(wěn)穩(wěn)躺在地毯上,飛蓬松了口氣,立即走過去收拾好,都攏在自己懷里。
其實,重樓有一點還是說對了的,太子長琴于飛蓬而言,確實是不一樣的存在。非是指現(xiàn)在的輕重,這些人,飛蓬現(xiàn)在一個都不會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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