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正是。”趙世山一聲嘆息搖搖頭,同樣輕聲道,“我還不知這野外的環境如此糟糕,這蚊子叮的我難受,發出真元又難以入睡,真是苦惱。”
“先生這是沒有涂抹驅蚊藥水吧?”青年一笑,指指身邊躺睡的這些人,“他們都涂抹了,所以并沒有事。”
“驅蚊藥水?”
“嗯,這是野外必備的東西,想來先生并不知曉,涂抹后能驅趕蚊蠅,是煉金術士的小作品,很普通的東西。”青年說著從衣懷里一摸,拿著一個小瓶在趙世山面前。
“先生將它涂抹了吧,這樣先生就不會苦惱了。”青年面露微笑,將小瓶遞到趙世山手上。
趙世山看看藥瓶再看看青年,口中道:“我已不是行長了,現在連這小東西都會成為我的問題,更是不會有人主動送到我面前,真不知是我無了身份一切皆無,還是旁人沒法適應我。”
趙世山落寞而感嘆,有懷念、有傷感、有疑問。
“并不是您沒了身份,大家就不想幫您,而是您甚少言語,大家都不好和您接近,若是您和大家多聊兩句,不是以往的高高在上,也不嫌棄我們,我們都會和您溝通的,不管怎么樣,您的實力和能力我們都明了,以前連見您一面都難,其實大家都很仰慕您的。”青年似安慰又似實話實說,眼中也確實有股敬意。
“謝謝你了,你就是個很好的例子,你摒除了感覺上的差距,主動過來,才讓我明白你們心里是怎么樣的,看來是我沒有自己融入了,也沒明白自己的位置,也謝謝你的藥。”趙世山微微帶笑,語氣很是友善。
“您好好睡吧,祝您有一個好覺。”青年站了起來,說了最后一句。
趙世山看著他回到自己的地方躺下,又抬頭看向夜空,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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