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世山按劉易之意到商隊報道,安安心心當起了自己的護員,他明白劉易要自己安分守己,劉易可以說掌控著他的命運,他就是哀嘆想改變自己的現狀也是無用,唯一的方法就是讓劉易對自己滿意。
現在生意變多,商隊也有些繁忙,運送貨物不絕,這次商隊又要出去購買材料,在準備完畢后,便向城外而去。
第一天商隊還算順利,緩車慢行,沒有遇到什么阻礙,這是趙世山第一次跟隨商隊,以往他是老板不會如此,變為護員,初始也只是看守清點貨物,現在才真正護衛商隊。
對于趙世山的到來,無論是庫房看守,還是進入商隊,每個知道他的人都感覺世事無常,無不唏噓,以前的行長居然變作了商隊最普通低下的護員,每個人看他的目光都不同,在交流言語上還是不禁的客氣拘謹,有些疏遠之感,沒人和他開玩笑,也沒有人主動和他談話,未免傷及他的自尊和本身的尷尬。
但畢竟不再是行長了,也沒有人再尊敬他,表示畏懼,趙世山當然能感覺到,心里嘆息,心有凄凄焉。
可畢竟還要生活,他還想要在商行待下去,讓未來的發展能有些起色,自甘墮落趙世山不曾有,他還有妻小,這是他的理智,也是他的風格,所以不對人擺他之前的架子,或因為實力煩心之事亂怪于人。
商隊行了一天,要扎營休息了,晚上蚊蠅極多,趙世山翻來覆去睡不著,他身上只蓋了一件薄毯,只能運起身上的元素力,不讓蚊蠅近身。
周圍也有很多護員躺著,但其他人卻沒事的樣子睡著,在睡前他看到很多人用某種藥劑在涂抹身子,礙于面子,趙世山也沒去詢問,坐起身的趙世山想著會不會是與這有關。
趙世山思詢著,看著不停飛舞的蚊蟲,似乎在想著什么方法。
有一人睜開了眼睛,起身看向了趙世山的位置,目視了幾秒鐘,站起來向他這邊而來。
“趙先生,是不是為這野外的環境所煩?”那是個年輕人,二十多歲的年紀,樣子也算清秀,蹲到趙世山身邊低聲問道。
大家都在休息,青年也不好大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